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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亲眼见到母亲头七回来:凌晨四点半,我终于得到了答案

这篇文章,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。

不是听来的,不是编的,也不是为了吓人。
如果你不信这些,可以当成一个真实的梦;
如果你信,也许你会明白,为什么很多事,不能用一句“迷信”就轻易否定。

我母亲,是三年前去世的。
在我们那一代人里,“头七”这两个字分量很重。
老人们都说,人走后的第七天,魂魄会回来看看。
可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
有人说是早晨七点半,
有人说是晚上十一点,
说法很多,却从来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那几天,我们兄弟四个轮流在家陪着老父亲。
不是为了形式,
是真的怕老人一个人扛不住。
白天还好,
一到夜里,安静下来,思念就会变得很重。
头七那天,正好轮到我值夜。
准确地说,是第六天的晚上。
我睡下了。
没有刻意去想什么,也没有去等什么。
心里其实是乱的,但人还是睡着了。
大概在凌晨四点到四点半之间,
屋里有了一点点动静。
不是声音,是一种说不清的“感觉”。
我醒了一下,又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在梦里,我是清醒的。
非常清醒。
那种状态很奇怪,像是在睡觉,又像是在睁着眼。
我看见母亲回来了。
不是她临走前的样子,
而是四五十岁时,精神最好、气色最好的那一段。
她拉着我的手。
而我,忽然变成了八岁左右的孩子。
那个场景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我一眼就认出来——
那是我们小时候,她牵着我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路。
六零后的人都懂。
在那个年代,
被母亲牵着手去看一场电影,
几乎是童年里最快乐的事。
走着走着,她突然问我一句话:
“跟我走吧。”
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我也很清楚,她已经去世了。
我知道,如果我真的跟她走了,
我就回不来了。
可那一刻,我没有犹豫。
我还是回答了两个字:
“好的。”
不是冲动,
也不是糊涂,
而是一种很纯粹、很干净的愿意。
就在这时,周围的世界开始变了。
颜色一点点消失,
像黑白照片一样,
灰蒙蒙的,没有色彩。
说是夜,又不像夜;
说是雾,又不是雾;
更像月全食时那种能看见、却看不清的状态。
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透明的“隔断”。
像玻璃,又不像墙。
她过去了,
我却被留在了这边。
然后,我看见她的形态变了。
母亲变成了一个黑白色的、圆圆的气团,
像篮球一样的球形,
但不是实体,是能量。
接着,从天空中又下来两个稍小一点的气团,
一左一右,对称地排列着。
它们站在母亲两侧。
三团“球”,并排向上升起。
就在空中刚刚好的位置,
她们三个都转过身子朝着我们的房间,看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我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
她看着这里,
我看着她。
没有哭,
没有挥手,
没有告别的话。
看完之后,她转过身,
三团气团一起消失在空中。
那一刻,梦醒了。
我躺在床上,
心非常平静。
不悲伤,不兴奋,也不害怕。
就像一件早就该发生、也终于完成了的事。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四点半左右。
从那天起,我心里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至少对我来说——
她回来的时间,就是那个时候。
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“清醒梦”。
我很确定,那不是普通的梦。
我至少有八成的意识,是清醒的。
你可以不信。
我也不劝任何人相信。
但这段经历,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。
有些告别,
不是用眼泪完成的,
而是用一次安静的、完整的“送别”。
她走得很平静。
我,也终于放下了一部分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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